凌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休息室改造的私人产后护理中心。晚上八点。
沈媚从三亚回来的第三天,凌岳的葬礼刚过。她站在休息室门口,手里拎着那个跟了她十二年的行李箱,身上穿着从三亚带回来的黑色旗袍——不是暗紫色亮片那件,是更素的,领口别着一枚极小的珍珠胸针。那是凌岳的遗物,他临终前最后清醒时从自己西装内袋里摸出来放在她手心里的。她站在那里看着客厅里灯火通明,六个女人各自抱着刚满月的婴儿,三个还在孕期的大肚子靠在沙发上,一时间竟不知该先走向谁。顾清岚最先看到她,从沙发上撑起六个月的孕肚慢慢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握住她的手。
“沈姐。你回来了。”
“回来了。他走了——走之前最后一句话是在梦里叫了她的名字,不是我的。我帮他把那枚乳牙放在他心口位置,护士说推进太平间时嘴角还往上弯着。”她把胸针摘下来放在玄关柜上,脱掉黑色旗袍换回自己最喜欢的那件暗红色真丝睡袍,黑丝连裤袜裆部的接缝完好无损,“今晚我回来——不是回来哭。是回来操。你们谁第一个。”
房间里瞬间炸了锅。沈瑶第一个从地毯上跳起来,她刚出月子,身材比以前更丰腴,b杯乳房因为哺乳胀成了c杯,乳晕颜色变深,她扑到沈媚面前,杏仁眼里全是憋了好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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