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凌若辰的公寓。
顾清岚在陌生的床上醒来。不是她和陆霆睡了七年的那张婚床——那张床垫左侧有她习惯性凹陷的浅坑,床头柜上常年放着她睡前翻两页的案卷。这张床没有凹陷,没有案卷,床头柜上只有一盏她没见过的极简台灯和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温水。她侧躺在深灰色床单上,被子只盖到腰际,露出上半身——那对e杯巨乳在晨光里赤裸着,乳沟里还残留着昨晚他射在胸口又被手指抹开、干涸后形成的极薄透明膜。她低头看到自己锁骨下方那一大片昨晚被他吮吸出来的红紫色吻痕,从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沟上缘,最密集的那几颗重叠在左乳乳晕边缘——那是他含着她乳头不肯松口时留下的。她这辈子从没在身上见过这么多吻痕。陆霆婚后七年,从来不在她皮肤上留痕迹。
她试着动了动腿。一种从阴道深处蔓延到整个盆腔的酸胀感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不是疼,是被撑开太久之后括约肌和阴道内壁褶皱重新收缩回弹时的延迟反应——她的身体在七年里只习惯陆霆那种只做一半的尺寸和时长,昨晚被凌若辰持续操了将近两个小时,换了四种姿势,高潮了三次,阴道内壁的褶皱被碾平了又皱起、皱起了又碾平,此刻正在以酸胀的方式告诉她——你真的出轨了。
她缓缓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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