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
“你太紧了,我不舒服。”
陆霆说这句话时偏过了头。他没看她的脸,只是对着墙边那个空空的衣柜拐角像对陌生人解释自己为什么不喝某种饮料。“可能太久没做了——我最近太累了。”
顾清岚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床的另一侧。两个人之间隔着一道半臂宽的缝——和昨晚她睡在凌若辰床上时那种被体温裹了一整夜的窒息感形成让她心脏发麻的对比。她盯着天花板,声音平静。
“没关系。早点休息。”
几分钟后陆霆的呼吸变得平稳,脊背对着她,肩胛骨的轮廓贴着睡衣布料。他睡了。她躺在黑暗中,头顶的天花板上有一小片水渍是去年梅雨季留下的,物业一直没来修。她看着那片水渍,忽然想起凌若辰昨晚在落地窗前对她说的话——“你丈夫今晚在秦可那里。”当时她以为那只是为了操她而说的话。现在她知道那是真的。他昨晚在秦可那里,前晚在秦可那里,每个“加班”的夜晚都在秦可那里。而她刚才骑在他身上的时候他脑子里可能还在想着秦可。
她无声地坐起身。从床尾凳上拿起警用衬衫披在肩上,走到客厅。她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那个名字在最近通话记录里排在第一位——凌若辰。她盯着那行数字,手指悬在拨号键上方。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窗外夜色正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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