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苏晚走进校门的时候,保安正站在门卫室门口剥一颗茶叶蛋。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穿了一件薄款灰色卫衣和一条深色运动短裤,脚上是那双洗过几次的帆布鞋。
他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点了一下头,低头继续剥他的蛋。
没有查校牌,没有多余的话。
他认得她的脸,也知道她进校门之后会在储物柜前把那层外套脱掉。
这已经成为他和她之间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清晨的教学楼走廊里已经有一些脚步声和说话声了。
有人提着水杯从水房走出来,有人靠在走廊窗台边背单词,有人拎着扫帚从楼梯口经过去包干区。
苏晚穿过走廊时,一个抱着作业本的女生迎面走来,看到她,自然地侧身让了一下,然后继续走她的路,像是让过一个推着车的保洁阿姨一样没有任何多余的停顿。
苏晚拐进更衣室。
这间更衣室主要是给初一年级女生使用的——几排墨绿色的储物柜靠墙排列,窗户开着一条缝,晨风从那里透进来。
她走到靠窗第三排那格属于自己的柜子前,转动密码锁,拉开柜门,然后抬手抓住卫衣的下摆往上翻——卫衣从她的头顶脱下来,露出一截腰身皮肤在清晨的光线中白了一瞬,然后被她叠好放进柜子里。
她弯腰脱掉运动短裤,把它也叠好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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