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走出校门的时候,天色正在暗下来。
不是那种完全的黑,是傍晚从橘色过渡到灰色的那个阶段,路灯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只有几根间距不等的灯杆在街道两侧投下刚刚启动的、偏弱的暖黄色光圈。
她没有立刻往大路的方向走。
她站在校门口的台阶上,背好书包的肩带,目光沿着街道的方向扫了一下——右侧的主干道上还有几个学生边走边聊天的背影,左侧的巷口空无一人。
她选择向左。
走了大约两分钟之后,她意识到身后有人在跟着她。
不是巧合的步伐速度,不是同路的偶然。
那脚步声从她走出校门大约一百米之后就跟上了,保持着一个相对稳定的距离,不紧不慢,在她拐进第一条巷子时也拐了进来,在她放慢脚步时也放慢了。
苏晚没有回头。
她继续往前走,步伐节奏不变,在下一个岔路口拐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两侧是旧居民楼的外墙,路灯的光线在这里变得稀疏,有一段将近二十米的完全阴影区。
苏晚站在那片阴影区的中间位置,停下来,转过身。
三个人跟着她停住了。
五六米的距离,呈一个松散的半圆将她围在巷道的中央。
三个人的外形轮廓在昏暗的巷子里只能看到一个大概,标准得像是从一个模子里倒出来的——松垮的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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