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声音继续流动着。
有人从窗台边走进来,正在和同桌分享她早上看到的新闻,那个低马尾女生和对面的细框眼镜女生延伸出了一幅新的话题。
苏晚的手指停在书页的边缘,没有翻动。
她今天走进校门的时候没有打开任何开关。
从储物柜前脱掉卫衣和短裤的那一刻开始,到穿过走廊、推开教室门、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来,到刚才一个女生伸手拍了她裸露的后腰、另一个女生用指腹在她的乳房下缘按压那一圈硬质的边缘——整个过程里,她没有调动过那层粉色。
一次也没有。
她只是走进了一个她已经走过了无数遍的清晨。
同学们也没有想起任何需要被调动的、被纠正的、被覆盖的知觉。
她们只是和她说话、碰她、借她的身体作为参考,然后转向下一个话题——就像这些行为本身从来不需要任何特殊条件的许可。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苏晚在心里想。
她没有把这个念头写在脸上。
她低下头,继续看课本上那些在晨光中泛着淡金色的文字和数字,一整间教室的声音和气息仍然包裹着她。
窗外的风、走廊里若隐若现的脚步声、课桌上那道粉笔写的字——还有一个女生侧过头问了一句中午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就像她身上穿了一件所有人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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