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穴口翻开着一圈红艳艳的嫩肉,里面还在往外流他的精液。
赵铁柱抓着干草在鸡巴上蹭了蹭,把啷当的鸡巴塞回裤子里。
“骚娘们儿,以后逼痒了就来找我,老子操你!”
说完他转身就走,步子踩在沙地上沙沙响。
廖云瘫在草垛上。
草垛被两个人压塌了一角,麦草散了一地,混着汗水和精液。
她衣襟大敞,奶子露在外面,裙子堆在腰上,亵裤还挂在一边膝盖上。
大腿内侧淫水混着精液,顺着腿根淌下来流进草垛里。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逼穴,红肿的穴口还在往外冒精液,浊白的黏糊糊地挂在逼毛上,她伸出两根手指探进去搅了搅,带出来一团黏稠的白浆。
她把手指放在鼻端闻了一下。
十年了,终于被真东西操了。
廖云在草垛上躺了半天才爬起来,她把亵裤扯上来穿好,攥着领口往回自己住处走,每走一步逼穴都往外渗一点精液,糊在亵裤裆上黏腻腻的。
她的腿在打颤,被操爽的余韵还没散。
她回去换了身衣裳收拾了下才抱着干草回来,伙房里老伍正在炒菜,油烟呛鼻,铁锅铲得叮当响。
他瞟了廖云一眼:“搬几捆草搬了大半个时辰?”
“草垛倒了,我重新码的。”廖云低头走过他身边,怕他看出端倪。
老伍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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