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云第二天特地打扮了下,去校场送饭的脚步都轻快不少。
士兵们刚结束操练,照例围在水井边冲凉,光膀子的身体在太阳底下泛着油亮的光,汗水和井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一眼就看到他了。
赵铁柱比别人高半个头,站在水井边正拿木瓢舀水往身上浇,水从他肩膀淌下来,顺着脊背的沟流到腰窝。
他背对着她,浇完水甩了甩头发,水珠子飞出去溅在旁人身上,那人骂了一句。
廖云在案板后面蹲下来摆碗,她把饼子一个个码好,筷子一双双摆齐,余光一直粘在赵铁柱身上。
他转过身来了,朝这边走过来,每一步都踩在她心跳上。
廖云低着头,听见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手指在碗沿上微微颤抖。
赵铁柱走到案板前,弯腰拿碗。
他的手伸过来时蹭了她的手背,粗糙的指腹从她手背的皮肤上慢慢拖过去,老茧刮过她的指节。
那触感像昨天他手指插进她逼穴时一样粗粝,廖云的手背被蹭过的地方像过了火。
她抬起头。
赵铁柱盯着她看,挤了下眼睛,然后端着碗转身走了。
蹲到旗杆底下,低头扒饭,一句话没说。
刘大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瞅了她一眼。
廖云蹲在原地,面色入场,实则心跳加速,有种偷情的刺激。
手背上还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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