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午老伍让廖云去搬干草。
“柴房草垛那边的干麦草搬几捆过来,”
老伍蹲在灶台后面掏炉灰,头也不回:“伙房引火用的快没了,你叫个人跟你一起去。”
刘大去粮仓领米了,刘二在劈柴劈得满头汗,哑巴老孙蹲在角落里削萝卜。
廖云叫他,他咿咿呀呀指了指自己的腿,那意思是老寒腿犯了,走路不利索。
廖云一看谁也指望不上,就自己去了。
草垛堆挨着她的营帐,再往外就是栅栏和戈壁滩。
草垛堆了半人高,干麦草一捆一捆码到顶,日头晒得久了,草色从金黄变成灰黄,风一吹过来,细碎的麦草屑飞起来,扎眼睛。
廖云走到草垛前抬头看,最上面那捆她够不着。
她踮起脚,手指刚碰到草捆边缘,麦草扎得指尖生疼。
她换了个角度,从侧面伸手去够,身子贴在草垛上,衣襟蹭着干草发出沙沙声。
还是够不着。
她使劲往上扒,衣襟被草垛上的断茬勾住了,她没注意,用力一扯,胸前两颗盘扣崩开了。
布帛撕裂的声音很轻,衣襟敞开来,露出里面的中衣。
中衣是薄棉布的,被汗浸湿了贴在奶子上,两个奶头的形状凸出来。
廖云捂着胸口,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她就又踮了踮脚,终于抓住了草捆的绳子。
她往下拽,麦草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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