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往上一勾,粗糙的指腹碾过逼穴上壁的嫩肉。
赵铁柱把手指抽出来,两根手指裹满了黏糊糊的淫水,在他面前拉开时丝拉得老长。
他把手指举到她眼前:“多久没被操过了?骚成这样。”
廖云微微低头,在心里说:十年。
他松开了她的手,廖云的手腕被他握得发红,还没放下来就被他翻转过去。
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在草垛上。
干麦草扎着她的奶子,她撅着臀,逼穴大敞,穴口那圈红艳艳的嫩肉还在往外渗水。
身后窸窣声。
廖云扭头看了一眼,看见他把裤子褪下去,那坨鸡巴变得硬邦邦的,弹出来时打在她屁股上。
又粗又黑,比她意淫的粗多了长多了,青筋盘绕在那根肉棍上,顶端小眼正往外渗透明的水珠。
两颗囊袋皱巴巴地挂在下面,沉甸甸地晃。
他小腹上有一道旧刀疤斜着劈到胯骨,狰狞地杵在腿间。
廖云转回头把脸埋进草垛,她听见自己心跳嗵嗵响,逼穴里的淫水滴在地上,滴在麦草上。
赵铁柱掰开她臀肉,粗糙的手指陷进两瓣白花花的肉里,往两边掰开,逼穴口被扯得微微张开。
他扶着自己那根东西顶上去,龟头撞在逼穴口。
一下没怼进去,太湿了,滑得像抹了油。
他重新找准位置,龟头抵在穴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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