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着苏妄言腰的狐尾也缓缓松开,从他腰间滑落,重新优雅地收回裙摆之下。
那尾巴在地上扫过的时候,还顺便拂了一下苏妄言沾了灰的脸颊,力道极轻,像是无意间的一个安抚。
苏清寒站起身,抚平裙摆上被方才的动作揉出的几道细褶。
然后她重新坐回藤椅上,端起那碗已经彻底凉了的百合莲子粥,用汤匙漫不经心地搅了两下。
“想要银子,我可以给。”
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里那种清冷平淡的调子,仿佛方才那个用尾巴缠人、揪儿子脸颊的她从未出现过。
苏妄言蹲在地上,揉着自己被揪红的脸颊,耳朵和尾巴还没从惊吓里缓过来,只有一双紫眼睛小心翼翼地抬起来,从刘海的缝隙里瞄着苏清寒的脸色。
“明早卯时起床。绕着清平坊跑十圈。然后在院子里把天狐诀从头到尾练满三个时辰。”苏清寒放下粥碗,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看着苏妄言,“如果你能做到,我便给你五十两。”
“五十两连张……不对,连个座位都买不到……”苏妄言下意识地嘟囔出声,话说了一半,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嘴。
苏清寒的眼神微微一凛。
“不!五十两够了!买朱砂黄纸绝对够了!谢谢娘亲!娘亲最好了!娘亲天下第一美!”
苏妄言以常人——或者说常狐——难以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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