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头顶的狐耳轻微地向后倾斜了一个角度——这已经是相当危险的信号了。
“哦?一点点经费。”
“对!就是一点点!”苏妄言连连点头,耳朵也跟着一上一下地抖动,模样像极了一只围着主人打转的小狗。
身后的尾巴摇得比方才吃鸡时还要欢快。
“具体是多少?”
苏妄言咬了咬下唇,紫色的眼珠子在眼眶里飞速地转了一圈。
他在心里飞速地盘算着——扬州来的头牌应该很贵吧,听说光是听一曲就要纹银三十两,若是要点酒水点心,再打赏打赏小丫头,估计怎么也得——
“不多,也就……一百两银子吧!”
他说出这个数字的时候,声音下意识地矮了半截,尾音微微发颤。
空气忽然安静了。连廊下的夜风都仿佛停了一瞬。
苏清寒没有立刻说话。
她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冷笑。
那笑声不重,却像是一根冰针刺进了水里,冷意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苏妄言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身后的尾巴瞬间僵在了半空中,像是一条被冻住的白鱼。耳尖那撮绒毛竖得笔直,连呼吸都停了一拍。
“一百两银子,买朱砂黄纸?”
苏清寒不紧不慢地抽出了被苏妄言抱着的手臂。
她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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