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弹了一段旋律。琴音在殿里响。那一段,算不上一首完整的曲子,只算一段主题。几句调子,一句,一句,串起来。
他低头,指腹压在弦上,弹得很慢。她坐在床榻边,看得出神。那双手指节分明,按弦的力道,稳得像练过许多年。琴音一声,一声,落在她心口上,说不清是暖,还是别的什么。
她坐在床榻边听。
好听。说不清哪里好听,就是好听。那调子,像一阵风,从耳边过去,留下一片说不出的滋味。她甚至说不清,那调子是快是慢。她只记得,好听。她说不清那滋味是什么,也说不清那调子讲的是什么。她只知道,好听。
她听着听着,又皱起眉。声音里没有法则。她的法则,要怎么顺着这旋律成曲,她不明白。四种乐器的法则,要怎么融到一处去,她更不明白。
她看他,又看看琴。他看着她。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琴上的旋律,唤不动法则。要法则顺着旋律成曲,得让法则自己震起来。而法则,只在做爱时震。
她别过脸。耳根有些发烫。她清冷圣女,到头来,还要靠那档子事,才能让法则成曲。这话怎么说,都说不出口。
半晌,她说:"你,有办法。"
她把要做爱这句话,咽成了这一句。
他坐到床榻沿。她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若有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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