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完,她缓了缓。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还挂着那点热。她别过脸:"这一曲,算你弹得急。"
她把忘了拦,说成他弹得急。嘴硬。可她腿,还缠在他腰上,没放。该放下来的。她不想放。把账,也算乱了,什么都算到他头上了。先是说算合奏,再是说算他弹得急。窗棂外,天光又亮了一分。花影在纱窗上,一点一点,淡下去。天快亮了。曲子还没完。
先是坐着,再是站着,到这会儿,连站都站不住了。她腿软,被他抱回床榻。天光又亮了一层,却走得慢,像也不舍得走。纱窗上,花影淡了,一点一点,像在送别。她躺下。他覆上来。她忽然伸手,搂住他脖子。
她主动搂的。比前两回,都诚实。她自己怔了一下。手没松。他身上的气息,混着这一夜的汗,和一点琴木香,是她那把焦尾古琴的木香。她埋在他肩窝里,那气息把她裹住。
把琴、曲子和故事,都给了她。先是把她按在窗边,再是把她抱回床榻。把她按过了,也抱过了。他缓送进来。一道弦声,从寝宫的空间里响起来。
大提琴在最底下托着。他这一夜,也在最底下托着她。四件乐器,全在。轮着奏。古筝问一句。小提琴答一句。相送的问答。琵琶在最后,轻轻跟了一声。那古筝问的,是什么。那小提琴答的,又是什么。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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