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抵着她穴口,慢慢地磨,这一次他磨得更慢,每一下都贴着她穴口那张合的边缘,缓缓地碾过去。
她趴着,脸埋在臂弯里,吟声从臂弯里漏出来,闷闷的,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长。
“磨得好。”她说,“你过来。”
“许你进去一个头。”她说,
他的龟头抵住她穴口,慢慢地,挤进去。
那一下很慢。他感觉到她穴口那圈细窄的软肉,被他一点一点地撑开,含住他。她趴着,肩胛骨微微地绷着,呼吸都停了半拍。
她"嗯"了一声,身子绷紧。
她的穴口又细又窄,他的龟头挤进去的时候,被那处紧紧地含住,又湿又热。
他只进了一个头,停住,没有再往里去。
她说,声音抖着,“不许再进。”
“好。”他说。
他停在那里。
她的穴口含着他的龟头,一收一收地绞着。
他感觉到那处热,那处湿,那处绞着他,像一张小嘴,含着,不松开。
他低头,看见她腿间,那一点粉白的穴口,正含着他暗红的顶端,边缘被撑得发亮。
她趴着,没有动。
他也没有动。
两个人就这么僵着,只有她的穴口,一收一收地,绞着他的龟头。
那绞着他的节奏,像她自己的呼吸,一下,一下,稳稳的,又密密的。
她说,声音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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