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掐着他的腰,没有松手。她喘着,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重来。”
他重新抵进她腿间,抵住她穴口,慢慢地磨。
这一次他不敢再深,他记着那一下的教训,只在她穴口那一截深浅里,一寸来去。
他磨得很小心,每一下都压着,不敢多进一分。
她的穴口含着他,一收一收,像在数着他的深浅。
她被他磨着,慢慢地又软下来。
她的吟声又漏出来,一声比一声密。
他顶着她穴口,一下,一下,她的穴口含着他又松,松了又含,越来越湿,越来越热。
她趴着,那腰塌得越来越低,臀抬起来,朝着他,像在无声地求他更深一点。
他看着她那塌下去的腰,那抬起来的臀。
她嘴上说着不许,她的身体却已经替他求了。
他顶着她穴口,一下,一下,磨得她腿间的湿意,顺着她的大腿根,淌成一片。
她趴着,那琴木香混着潮意,越来越浓,熏得他有些恍惚,连呼吸都跟着她的节奏,乱了半拍。
他低头,看见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被磨得泛着红,湿亮亮的,月光照在上面,泛着一点水光。
“你倒是能忍。”她说,声音又哑又软,“本圣女让你停,你就停;让你重来,你就重来。”
“圣女许我,我才敢。”他说。
“乖。”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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