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说。
她又趴了一会儿,才开口:“回来。”
他重新伏下去,抵进她并拢的腿间。
这一次他压着速度,一下,一下,磨得很慢。
她没再说话,她的呼吸却慢慢地又重起来。
他磨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一点软:“这才乖。”
她别过脸,没有看他。那一道缝被他磨着,又慢慢地湿起来,他听见她咬着唇,把一声吟声压回喉咙里。
他磨着,一下,一下,压着火。
她腿间越来越湿,那道缝被他磨得水光泛滥,他的那根东西每磨过去一下,都带出一声极轻的水响。
她的臀跟着那节奏,轻轻地晃,像在迎合,又像只是被他带起来的。
“你倒是学会磨了。”她说,声音有一点哑,“比你弹琴像样。”
他愣了一下。她没有再说,她只是趴着,呼吸一点一点地急起来。
他磨着,感受着她腿间那道缝越来越烫。
她的体温在升高,那湿意顺着他的那根东西,一路往下淌,滴在他腿上,又滴在榻上。
他低头,看见她腿根内侧那一片皮肤,被磨得泛着一点红,又湿又亮。
她趴着,腿间那道缝被他磨得微微分开,露出里面一点湿亮的粉。
他每磨过去一下,那一点粉就露出来,又合拢,像一扇不敢全开的门。
他磨着,忽然很想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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