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着。
脸侧贴在软垫上,眼睛闭着。
呼吸很慢——吸气四拍、停息一拍、呼气五拍,像一个正在从深水中缓缓浮上来的人。
她小腹上那朵花已经完全消失了,皮肤光洁,没有任何痕迹。
她没有动。
他还留在她体内——不是硬着的,但也没有退出。
他的龟头端膨大已经消退回了正常尺寸,中段膨大的棱环也平复了,整根柱身正从高潮后的完全勃起状态缓慢地软下来。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逐渐变软的过程——不是骤然的,是逐寸的,从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地失去硬度,最后只剩下一小截还维持着半硬的轮廓,搁在她的阴道口。
精液还在往外流。
六倍内射的量太大了,她的子宫腔装不下,宫颈口到现在还没完全闭合。
温热的白色液体一股一股地从她体内渗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烛光中拉出一道从腿根延伸到膝盖窝的白色细线。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皮肤表面流过的轨迹——大腿内侧、膝盖窝、小腿肚,最后在脚踝处聚成一滴,滴落在软垫上。
一滴,停几息,又一滴。
她趴着没有动。她的呼吸还在恢复。
然后她体内有什么东西开始动了。
是锁心壶。
壶壁深处传来一种和前两次完全不同的震动——不是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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