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一整碗的透明液体在碗中微微晃动。
烛光照在液面上,反射出一种柔和到几乎不真实的光泽——不是水的那种反光,是更温润的、像凝固的油脂表面一样的光线折射。
液面在晃动中偶尔闪过一丝虹彩——一瞬蓝、一瞬紫、一瞬金——然后消散,等下一次晃动再出现。
她看着那碗液体,没有说话。她的手还扶着碗沿,指尖上沾着残液,在烛光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怎么这么多。”
她轻声说了一句。
不是问句,是陈述。
她自己也没想到六倍内射的炼化产物会达到这个量级——几乎是前两次分泌量的总和。
六倍就是六倍。
原料多了,产出自然也多了。
她把碗放在石桌上。
站起来时腿还软着,膝盖晃了一下,手掌撑住桌面才站稳。
她从墙角拿过那几只旧瓶——装着空间液体的和装着叠加液的,瓶身干干净净,没有标签,但她记得哪只是哪只:空间液在烛光中泛着淡金色的微光,叠加液几乎不反光,安静地沉在瓶底。
然后她打开自己的储物袋,从里面拿出六只拇指大的小瓷瓶。
瓶口塞着软木塞,是合欢宗统一配发的标准药瓶,白色的瓷面在烛光中泛着哑光。
她把六只空瓶一字排开在石桌上,又把手边的两只旧瓶也放过来。
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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