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山石屋里安静了很久。
暗红烛灯在两人之间亮着,火焰偶尔晃一下,她的影子在他脸上也跟着晃一下。
外面的雪还在下,细雪打在石屋顶上发出极轻的窸窣声,偶尔一阵风从门缝钻进来,烛光晃一下,她锁骨上那枚淡金色印记也跟着闪烁一下。
她趴在他胸口上。
法袍堆在软垫旁。
赤裸的背在烛光里泛着一层温润的光,从肩胛骨的轮廓一路往下收窄到腰线,再从腰线向外展开到臀侧。
她的呼吸很轻,胸口的起伏压在他胸腔上,他能感觉到她每一次吸气时肋骨向外展开,压在他的肋骨上,呼气时又慢慢收回去。
她的桂花香就在他鼻子下方,从她的锁骨窝里渗出来的,混着烛火的焦味和两人皮肤上残留的体味,在他每一次呼吸时飘进他的鼻腔。
她体内有什么东西开始动了。
不是元婴。
是锁心壶。
壶壁深处的腔室中传来一种她从未感知过的震颤——不像空间液体分泌时那种温润的、从腺孔中缓慢渗出的液体被一层一层挤出来的感觉。
这一次是密集的、细微的震动,像无数微小的气泡同时在壶壁的腺体中生成,然后被某种向内坍缩的力挤压在一起。
那些气泡在合并的过程中互相堆叠——不是融合,是一层叠在另一层上面,像透明的绢帛被一折一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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