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的一声轻响,液体落入瓶底,在烛光里几乎没有反光,沉在瓶底。
她把瓷瓶放进他手里,手指碰到他掌心时停了一瞬,让他握着瓷瓶的同时也握着她的手指。
两息之后才松开。
“那就——试。”桂花香往上飘了半度。她没有移开视线。
刘泽宇低头打开瓷瓶,用食指蘸了一滴叠加液。
那滴液体在指腹上缓慢滚动。
他把拇指和食指并拢,将液体涂在自己的龟头上。
动作很慢。
从龟头顶端开始,拇指沿着冠状沟的弧度均匀画圈。
液体接触皮肤的瞬间不是吸收,是覆盖。
那层液体沿龟头表面均匀扩散开来,自动填满每一处皮肤纹理的凹陷。
一层极薄的透明釉质膜在龟头表面形成,从顶端到冠状沟下缘完整包裹了龟头的全部表面。
釉质膜形成之后,龟头的颜色变了。
不是变色,是光泽变了——原本在烛光下呈肉色的龟头表面多了一层异样的反光,像瓷器表面那层透明的釉在窑火中烧出来的光。
湿润的、温润的、深邃的。
釉质膜下的皮肤纹路清晰可见,每一道纹理都被那层膜放大了轮廓,龟头本身的深红色通过釉质膜的折射后显得更深更饱满。
司徒嫣看着他涂抹的动作。
她的目光从他的手指移到他的龟头上,从釉质膜的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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