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因为悬空而比平时更紧。
重力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龟头在这个姿势中比平躺时下探得更深,正正地抵在子宫口外壁上,像一个尖端碰到了一个柔软的膜状结构,轻微地凹陷了一点然后又弹回来。
她的眼睛在碰到那个深度时微微睁大了一瞬,瞳孔放大,暗红烛光在她的瞳孔里烧了一下。
没有躲开。
她开始主动配合。
站立位中她用双腿夹紧他的腰来调节深度——腿夹紧时身体上提半寸,龟头退到阴道中段,正好是锁心壶中层腔室最紧的位置,退到那里时被中层腔室的闭合力夹了一下;腿松开半分时身体下沉,龟头重新顶到最深处。
她低头看着他的眼睛。
两人的脸之间不到一掌宽。
她能看清他瞳孔里烛火的摇曳,能看清他眉毛之间那一道极浅的竖纹在他的呼吸变化时加深又变浅。
她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带着桂花香的气流落在他的嘴唇上方和鼻梁上。
他的呼吸落在她锁骨上,又湿又热。
她在每一次身体下沉时发出一个极短的鼻音——“嗯——”“嗯——”“嗯——”——节奏稳定,音量不大,但每一声在安静的守山石屋里都像小石子落入水面。
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臀侧配合她的节奏——她下沉时他收紧,她上提时他松开。
两人在几轮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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