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在突破的第二天晚上没有来。
第三天白天也没有消息。
刘泽宇在药圃浇水时发现自己一直在数日子——离上次见到她的脸已经过去了多少时辰。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冰心草的根系上。
那根细白的须,在泥土中弯弯绕绕地纠缠着另一株草的根。
他盯着看了片刻,然后继续浇水。
不速之客
第三天黄昏,司徒嫣从合欢宗的方向飞来,落在清雪宗外围一座无名雪峰上。
她今晚穿的不是那件朴素的素黑旧裙——整整齐齐的黑底金纹法袍,双丸子扎得一丝不苟,金簪在暮色中闪闪发光。
她从袖中摸出一面小铜镜照了一下自己,确认头发没有乱——然后对着镜子里那张略显婴儿肥的脸皱了皱眉。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飞往一个废人杂役宿舍的路上照镜子。
她把铜镜塞回袖子里,嘴里念了一句‘只是例行检查’。
她正要跃下岩石,一道暗红色的传音符忽然从云层中钻出来,炸开在她面前。
‘小嫣儿——姐姐到附近了。出来见一面?上次问你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那个小玩具到底长什么样?’
司徒嫣的脸色在暮色中变了一瞬。
她一把抓住那道传音符——这次终于赶在它自动播放完之前掐灭了它。
但传音符的余烬还没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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