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嫣说‘后天继续’的那天夜里,刘泽宇等到亥时三刻,房梁上始终没有金铃响起。
他把桂花糕的碎屑扫干净,把稻草垫子铺平整,然后躺下来盯着横梁发呆。
直到窗外泛起了雪山特有的青灰色晨光,他才意识到自己在等她。
缺席
第二天白天,刘泽宇照常去药圃干活。
浇水、翻土、分拣冰心草。
郭达在旁边拔杂草,嘴里念叨着伙房今天的粥又稀了、外门执事的脸色又臭了、隔壁宿舍那个叫老王的前天偷偷多领了一袋米。
刘泽宇一句都没听进去。
他手上在分拣冰心草,眼睛却时不时往松林方向瞟——那是司徒嫣每次来去的方向。
松林里只有风。
傍晚收工后,他去伙房打粥。
排在他前面的两个外门男修正在讨论今天路过的雪霁峰女弟子。
他们说其中一个女弟子多看了某个外门杂役一眼,那个杂役从此每天都故意在同一个时间出现在同一条路上,就为了能被再看到一次。
刘泽宇端着碗听了半段,忽然觉得自己比那个杂役还要蠢——他等的人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她是飞进来的,从窗户。
而他每天扫干净的那根房梁上,连她坐过的温度都没留下过。
第二天夜里,他照常盘腿坐在稻草垫子上。
功法已经不需要他主动运转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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