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泽宇的灵力通道像一个只进不出的水库,已经蓄了整整十天的水。
司徒嫣削减到每晚四轮的运转量只是降低了进水的速度——水库的闸门依然紧闭。
第十天夜里,水位终于漫过了最后一道防线。
阈值
从上次失控到现在,司徒嫣把练功的频次从每晚五轮降到了四轮。
她回宗门算了两天的数据,得出的结论是这应该能让他安全运转至少半个月。
但她忽略了一个变量——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每当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双臂抱胸、金铃在夜风中偶尔轻轻一响——刘泽宇体内那条灵力通道就会不由自主地加速运转,像是被她的功法共振牵引着往前跑。
她今晚穿的是那件素黑长裙,没有金纹,没有法袍的正式装饰——只是最简单的一件旧裙子。
头发没扎成平时那种精神的双丸子,而是随便编了条松散的麻花辫搭在肩上。
她站在窗边,月光从背后勾出她娇小的轮廓,那条麻花辫的尾端垂在肩胛骨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刘泽宇运转到第三轮时发现了一个现象。
他的感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比之前更敏锐了——他能清晰地察觉司徒嫣体内那团暗红色火焰的每一个微小波动。
她今晚的心跳比平时略快,她的灵力触须在探入他体内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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