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司徒嫣猛地把脸从她锁骨上抬起来,随即意识到这个动作反而显得心虚。
‘没有?’血海棠低下头,鼻尖贴着司徒嫣的发旋轻轻嗅了一下。
她的睫毛扫过司徒嫣的额头,像两把极细的刷子,‘你的灵力里混着一种很淡的、不属于你的波动频率。是一个男人的。’
司徒嫣的整个后背都僵了。
她的功法可以在刘泽宇面前隐藏共振痕迹,但血海棠和她同床共枕多年,对她的灵力频率熟悉到能从一堆杂音里精准分辨出那丝陌生的振动。
‘是实验。’司徒嫣说,声音压得极低。她没有说‘你别问了’——因为说这句话等于承认了有事。
‘实验?’血海棠把她又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搁在司徒嫣的头顶,声音慢悠悠地飘下来,‘什么样的实验需要你用《阴阳合欢大典》的功法去共振一个男人的情欲波动?什么样的实验会让你的火在不到半个月里膨胀了至少四圈?什么样的实验——’她忽然低下头,嘴唇贴在司徒嫣耳朵上方不到半寸的位置,用气声问了一句——
‘——会让你在穿这件法袍之前对着镜子照了整整十息?’
司徒嫣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地僵了一下。
然后她开始挣扎——不是真的要挣开,是那种知道自己逃不掉但还是象征性地扑腾两下的挣扎。
果然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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