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手光滑白皙,掌纹干净而细密。
但此刻她看着自己的右手掌心,像是在看一块被污染了的雪地。
掌心上还残留着刘泽宇小腹的温度。
那种滚烫的、搏动的、属于异性的温度。
她厌恶这种温度。
她从小厌恶到大的。
但她体内的功法还在运转——那股被刘泽宇的情欲之力精准击中的暗红色火焰,到现在还没有完全平复。
它在她的丹田里嗡嗡作响,像是被一枚音叉敲过之后,余韵绵长不绝。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上个月,血海棠在炼药密室里吻她的时候,她的手按在血海棠的锁骨上。
血海棠的皮肤温热光滑,带着女人特有的柔软。
那一刻她感受到的情欲波动让她体内那团火焰轻轻晃动了一下。
舒适、温暖,像泡温泉。
而今晚刘泽宇小腹的温度,让她体内那团火焰发了疯。
两者的差异让她恐惧。
‘只是因为功法共振。’她对自己说,‘只是因为他的经脉被实验改造过,恰好和《阴阳合欢大典》的运行路线重合。和他是男人无关。和他是谁无关。’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刻着音符的银戒指微微闪了一下。
那是楚云谣送她的。
她低头看着那枚戒指,把它贴在自己的嘴唇上。
冰凉的金属让她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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