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灵力和他体内的情欲之力在零点几息之内完成了第一次同步。
司徒嫣的耳朵尖红了。
从耳垂一直烧到耳廓,像是被点着了两片晚霞。
她自己看不到,但她的功法在她的丹田里炸开了花——那团暗红色的光雾在她触碰的瞬间膨胀到了平时的三倍,撞击容器内壁的力量猛烈得让她几乎喘不上气。
刘泽宇的身体在接触到她灵力的同时稍微放松了一丝。
他腹腔深处那股横冲直撞的能量找到了一个出口——顺着司徒嫣的手指,一丝一丝地往外泄。
但主力的淤积仍然堵在下腹,阳具依然卡在一半的位置,充血到近乎紫黑的龟头顶着裤裆布料,在褶皱间若隐若现。
司徒嫣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里。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缩小了。
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一个男人的阳具——虽然只看到龟头前端的一截,虽然还隔着裤子,但那紫红色的肉冠在她眼中像一个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异物。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撞了三次。
厌恶和另一种她说不清的感觉在体内撞在了一起。
她的手指从刘泽宇的小腹缓缓往下滑。三寸。两寸。一寸。她的食指指尖隔着粗布裤子触碰到了那半截阳具的顶端——
滚烫。
跳动的滚烫。
像一只被剥了壳的生蚝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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