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眶是红的,像哭过,又像没哭出来。
她手里没有任何药袋——她不是去买药的。
她径直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的心跳响得像有人在我胸口砸鼓。
我站在她门外,想敲门,手指抬起来——没有敲下去。
晚饭的时候,父亲问她检查结果怎么样了。
她笑了一下:“……说没什么大事,就是肠胃有点失调。”
她的笑容很自然。自然到父亲没有多问。
但那个笑容太用力了——用力到她的嘴角在微微发抖。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睁着眼睛。
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在我进入她的第三个星期,在我射在她体内无数次的那些夜晚之后——她的身体里已经有一个小东西在生长了。
那是我的。
我闭上眼睛,想象那东西在她体内——小得还什么都看不见,只是一团细胞,一个正在分裂的核。那是我的精子和她的卵子结合成的东西。
我用被子蒙住了头。
在黑暗中,我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一下。
然后我意识到自己在笑,那个笑容僵住了。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
但那笑之后,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扭曲的平静——那种船已经离岸、再也回不了头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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