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怎么样?”
“还行。”
“同学呢?”
“还行。”
她笑着拍了我一下脑袋:“怎么什么都还行。去洗手吃饭。”
我洗完手出来,她已经摆好了碗筷。父亲还没回来,她坐在我对面,夹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
“多吃点,上学费脑子。”
我低头吃着。灯光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她慢条斯理地喝着汤,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确认我有没有在好好吃饭。
一切正常。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我有了一种新的恐惧——不是怕被发现,是怕她有一天会想起来。
不是清醒地、完整地想起来,而是在梦里捕捉到一些碎片——一个模糊的身影,一种熟悉的触感,一股让她不安的气息。
那些碎片不会让她拼出完整的真相,但会在她心里种下一根刺。
她开始揉腰了。
有一天晚饭的时候,她站起来收拾碗筷,手不自觉地扶了一下后腰。
动作很轻,很快就放下来了。
但坐在沙发上的父亲没注意到,而我——我在她的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最近腰有点酸。”她随口说着,继续收拾。
父亲头也没抬:“估计是空调吹多了。”
“……可能吧。”
但我注意到,她扶腰的动作越来越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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