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之后,有了第二次。
第二次之后,有了第三次。
间隔越来越短。
从一周缩到三天,从三天缩到我找到机会就做——父亲去店里的下午,他加班到深夜的晚上,他出门进货的整个午后。
我开始掌握所有的规律,像一个精准的钟表,知道什么时候该等,什么时候该动。
每一次她都在睡觉。
大部分时候是她午睡的时候。
也有几次是深夜,她睡熟之后我摸进他们的卧室——父亲出差不在家的时候。
我学会了分辨她呼吸的深浅,学会了在不惊醒她的情况下脱掉她的衣服,学会了在她体内缓缓抽送却不改变她呼吸的节奏。
她从没醒过。
有一次——做的时候她翻了个身,面朝上。
我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但她没有睁眼,只是嘴唇动了动,含含混混地说了一句什么,像在梦里说话。
我停在那里,等她重新安静下来,然后继续。
我变成了一个熟练的贼。
白天我是她的儿子。
帮她递东西,和她一起看电视,聊学校里的事,在她切菜的时候站在旁边帮她剥蒜。
我做得很好——自然地笑,自然地说话,自然地应她的问话。
到了晚上,我偷她。
在睡梦中,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我打开她的身体,把自己放进去。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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