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又来了一次。
八月中旬的时候,他又提着一箱啤酒上了门。说是上次没喝尽兴,这次要补上。父亲高兴得很,让母亲多加几个菜。
晚饭从傍晚六点吃到晚上九点。
客厅里烟雾缭绕,酒瓶空了一个又一个。
母亲这次也喝了——没有上次多,两三杯的样子。
但她的酒量还是那样,几杯下去脸就红了,眼神开始发直。
我在旁边默默地吃着饭,默默地等着。
我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
我已经等了三周。
三周里我像一个被放在火上慢慢烤的人。
白天正常地吃饭睡觉说话,晚上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在黑暗里一遍一遍地回想那个夜晚——她的大腿,她的锁骨,她那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润。
今晚不会再收住了。
父亲和张叔又在划拳了。母亲站起来,扶着桌子边缘稳了稳,说了句“我去躺会儿”,摇摇晃晃地往卧室走。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
我坐在原位上,等了几分钟——大概五分钟左右。父亲和张叔的注意力完全在酒上,电视里放着球赛,他们的眼睛盯着屏幕,嘴里喊着酒令。
我站起来,往走廊走去。
这一次我没有犹豫。
卧室的门虚掩着。床头灯开着,调到了最暗的一档。她侧躺在床上,姿势和上次几乎一模一样——面朝下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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