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然后移开。
她站起身,走向床边。
旗袍的高开叉随着她的步伐一开一合,露出大腿内侧那道半干的精液痕迹,在黑色丝袜上凝固成浅白的斑块。
她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我还以为她要说什么狠话,结果她一声不吭地坐了下来。床垫被她压得往下一沉。然后她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她转过身来。
脸还是那张冷艳的脸,眉头还是皱着的,眼神却软了几分,像是冰面上化开了一小片春水。
她伸手握住我半软的鸡巴,她低下头,犹豫了一瞬,然后张嘴含了进去。
这一次没有干呕。
她的舌头温柔地绕着龟头打转,舌尖顺着冠状沟描边,然后含住整颗龟头抿了抿,发出轻轻的一声吸吮声。
她的手指同时揉捏着我沉甸甸的阴囊,力道轻得刚刚好。
“你学得也太快了。”我倒抽一口冷气。
她吐出鸡巴,抬头看着我。
嘴角还沾着口水,和刚才司马琴心骄傲的表情如出一辙。
“婆婆教得好。”她说,然后翻身跨坐上来。这次不需要前戏——她早就湿透了。从刚才弹古筝的时候开始,她的身体就已经在为这一刻做准备。蜜穴还是肿的,她往下坐的时候龇了一下牙,但没有停下来。龟头挤开红肿未消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推进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