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碎泪。
那件素白的短旗袍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领口大开,盘扣崩了两粒,胸前的绸缎皱得像一团揉过的宣纸。
下摆堆叠在腰际,黑色丝袜裆部的破洞边缘参差不齐,里面红肿的穴口还在汩汩往外淌着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一直流到肛门,再滴落在身下那条已经精湿的浴巾上。
浴巾早就吸饱了,最后几滴精液浮在表面,汇聚成一小滩浅白色的浅泊。
司马琴心从背后抱住她。
黑色真丝吊带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司马琴心身上,吊带滑到了臂弯。
她丰腴成熟的身体贴在温馨汗湿的脊背上,两对同样饱满的乳房隔着两层薄薄的丝绸压在一起——一黑一白,一熟一涩。
她的下巴搁在温馨的肩头,嘴唇凑在儿媳妇的耳廓边。
“你现在知道——怎么报复他了?”
温馨睁开眼。
她的瞳孔失焦了片刻,然后慢慢从情欲的余韵中找回焦点。
她转过头,对上司马琴心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眼睛清澈深邃,眼角细细的纹路在这一刻看起来不像岁月痕迹,更像某种智慧的刻印。
“您……是故意的。”温馨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音色。
“当然。”司马琴心没有否认。
她松开环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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