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了——要来了——”
温馨的指甲掐进我后背,揪住了我的腰侧。
那不是在抵抗,是在抓——像一个溺水的人抓到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她死死掐着我,同时花心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尽数浇在我龟头上。
她的高潮来得又凶又乱,整个人痉挛着蜷进我怀里,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素白旗袍的裙摆早已堆叠在腰间,高跟鞋不知何时被蹬掉了,两只黑丝小脚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着,丝袜在脚趾缝处被撑得几乎透明。
“休息一下。”司马琴心轻抚温馨汗湿的额发,又伸手把我推倒在床上。
她翻身跨坐上来,睡裙吊带滑下肩头,黑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堆在腰际。
湿润的蜜穴对准我胀得发疼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熟悉的紧致与湿热再次包裹而来。
她仰起头出了一口长气,颈部的肌肉在吊带阴影里紧绷着,锁骨窝积了一小汪汗。
“刚才没吃饱——换我来收拾他。”她开始上下起伏,丰腴的肉丝大腿夹着我的腿侧,玉镯随着吞吐的动作在腕上滑来滑去,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她的腰肢前摆后摇,蜜穴紧紧吸吮着我的肉棒,腰身旋转,肉棒在她体内被阴道壁搅了整整一圈,快感直冲头顶。
我揽住司马琴心的腰将她拉倒在怀里,翻身压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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