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被窝里才传出她闷闷的声音:“想通了。你说得对——龙傲天不会难受的。他在乎的不是我被人操了,是我被人操的时候有没有想到他。我没想,我一个字都没想,他就会气到吐血。”
“不只这个。”司马琴心把茶杯放下,拍了拍她隆起的被团,“跟我说说看。”
“还有……我想报复的对象,从一开始就不是龙傲天。”温馨翻过身平躺着,盯着天花板,把憋了一下午的话说出口。
司马琴心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俯身从茶盘下层拿出一张对折的纸笺递给温馨。
“这是你妈送来的。她怕你纠结,让我转交。”温馨接过,展开——上面是钢笔写的几行小字,是钱慈惜的手笔,字迹一如既往地刚劲锋利。“馨儿,妈妈不干涉你的选择。留或走,全凭你自己。妈只要你记住一件事——你可不是谁的赔礼。若要人陪你走完一生,你得先看他配不配。——钱慈惜。”温馨把纸笺紧紧攥在手里,白色的纸边微微发颤。
司马琴心假装没看见她眼睛里的水光,站起来走到窗边。
她伸手推开半掩的窗棂,傍晚微凉的风涌进来,吹散了满室的檀香和精液味。
她靠着窗回头朝床上看了一眼,月白旗袍的滚边被夕阳染成金红。
……
龙家老宅的花园里,晚樱开到了尾声。
花瓣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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