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推了推霖,示意她让开位置。
霖不情不愿地挪到一边,用尽手中的一个靠枕抱在胸前,遮住了那对挺翘的乳房。
嘴角还残留着口水,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秀君,”响子解开自己的发髻。
黑色如瀑般散开,落在肩头,落进锁骨凹陷。
她那双冷艳的凤眸在披散的黑发里像两颗烧红的星辰,所有的高傲和优越此刻都被烧成了另一种东西,“该来真的了。”
“榻榻米太硬,你们想怎么来?”
响子铺好布团后,站直身子,手撑在细腰上,乳房随着那口气轻轻晃动。她看着我的反应,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
“我想先和秀君……”惠子小声说。
她跪坐在靠边的位置,双手攥着脱下的白布浴袍抱在胸前,那姿态温柔且委屈,仿佛要是不够快开口就会被别人抢了先。
“当然,”响子眯着眼笑,“今晚新娘先来。”
“什么新娘……”
“穿白底红梅浴衣的是你,挽着颜秀的手从雷门走到这里的是你,在短册上写愿与秀君岁岁年年的也是你。不是新娘是什么?”响子走过去,把她推到我面前。
她的手指在惠子肩头停留了一瞬,那力道不像推搡,更像交付。
惠子跪在布团正中央,仰头看着我,眼睛里有纸灯的碎光在幽幽地晃动。
“秀君,”她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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