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了她的手。
“好看。”我说。这是实话。
她抬起头,眼眶微微泛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
然后她鼓起了此生最大的勇气——吻上了我的嘴唇。
那是一个生涩到笨拙的吻。
嘴唇只是贴在了一起,牙齿还磕到了我的下唇,连舌头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但那种笨拙里有一种滚烫的温度,仿佛四十多年的矜持和隐忍都在这一瞬间烧成了灰。
响子靠墙站在角落,双手抱胸。
她已经脱了浴袍,就那样一丝不挂地倚在墙边,壁龛里牵牛花的暗影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她看着女儿和惠子、美穗一个个向我走来,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眼中有一种看着孩子终于长大成人的欣慰。
“霖,该你了吧。”
响子轻声说,推了自己女儿一把。
霖被她这一掌推得踉跄两步,差点摔进我怀里。
浅蓝色浴巾摇摇欲坠。
她红着脸瞪了她母亲一眼,浴巾应声而落。
年轻的躯体紧致而健康,骨肉匀停。
霖的乳房形状极好,乳尖是更深的粉色,微微上翘,尖端已经硬成了两颗小石子。
她的耻毛比母亲的颜色浅一些,是深棕色的,还没有被任何人修剪过,天然的形状像一片倒三角形。
“爸爸在看哪里。”霖压着嗓子,却压不住那份紧张。她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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