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惠子是躺着的。”
“我要反过来。”
她手脚并用,像只猫一样爬到布团另一端。
在布团中央停下来,转过身背对着我,然后双手撑住布团,臀部高高翘起。
她回过头,马尾甩过肩,几缕碎发贴在红透的耳侧。
自己的手指已经伸到双腿之间,撑开了那两瓣被爱液泡得透亮的粉色阴唇——里面蠕动着,等我。
“就这个姿势,不许改。”
“好。”我俯身贴在她背后。肋骨压住她微微汗湿的背沟,她的皮肤略高于正常体温。我的龟头对准她自己撑开的穴口,“听你的。”
然后——直接尽根没入。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短促尖叫。
不是痛苦——是一口从下午祭典路上一忍再忍,忍过了打靶、忍过了捞金鱼、忍过了短册、忍过了最大那朵烟花后在胸口闷了太久的欲望,终于被破体而出。
她的阴道比较窄,但弹性和收缩力惊人,每一条褶皱都在被鸡巴撑开后立刻往回吸,龟头被绞得发疼,然后发麻。
我开始在她的身体里做长距离的活塞运动。
她咬着下唇,起初还压着声音,但很快便压不住了。
牙齿一松,从嗓子眼冲出来的第一声爸爸粘着口水喷在布团上。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她撑住布团的手指抓得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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