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在此刻完全联合了起来——从爱尔兰到大不列颠,从苏格兰到威尔士,所有最优秀的贵妇都被同一根鸡巴挨个抽插奸污。
羊圈开了门,狼走了进来。
羊群再怎么闪躲——有的试图用手遮住自己的臀,有的试图并紧双腿,有的在被我靠近时发出轻微的呜咽——也改变不了被挨个啃食的命运。
她们能感觉到前一个女人留下的体温和精液还残留在龟头上,当那根东西抵上自己同样湿透了的穴口时,那种被前一个同类体液润滑过之后更容易进入的顺畅感,让她们在羞耻和莫名的安心之间被撕裂。
即便什么措施都没有,她们依旧能感受到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原始的隔阂——那就是男人会在每张蜜穴里射精,然后怀上同一个男人的孩子。
我从这头干到那头。
在第一个女人体内射满了就拔出来,赤脚踩过冰凉的石板地,到下一个跪着的女人身后重新插进去。
精液从上一个女人的阴道里滴落在地板上,被我的赤足踩过去,在石板上面留下湿润的足印,一排排往前延伸,直到下一个女人跪着的膝盖旁边。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
她们每个人的阴道温度都略有不同——有的烫得像发了低烧,有的只是一般温热;每个人的深浅也不一样,有的宫颈口低到龟头一进去就能碰到,有的深到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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