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在玛格丽特体内射完一发,现在反而更饿了,像一条被喂了一口生肉然后又被抽走猎物的蟒蛇,竖起上半身,嗅着空气中所有雌性分泌的荷尔蒙味道,想找个洞钻进去磨一磨。
我走下圣坛。
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底传来几个世纪以来被无数朝圣者踩踏出光滑弧度的石板的触感。
我沿着长椅之间的过道往前走,两侧的贵妇们随着我的接近几乎停止了呼吸。
她们能感觉到我走过时带起的那股风,风里有精液和汗水混合的热烘烘的气味,还有玛格丽特留在我身上那股若隐若现的白茶香水尾调。
有人把祈祷书攥得封皮都皱了起来,有人在胸前拼命地划十字。
我随便选了一个。
她坐在第三排靠过道的位置,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贵妇,栗色长发,侧脸的线条极美——额头的弧度、鼻梁的直度、下颌的收势,每一笔都像是用圆规量过的完美比例。
穿着一件纤薄的丝质礼服裙,是那种介于香槟色和象牙白之间的颜色,领口别着一枚小巧的蓝宝石胸针。
我一把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她惊呼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被吓到的斑鸠,然后整个人被我搂进怀里。
我低头去亲她,她浑身僵硬,本能地偏头躲开,我的嘴唇落在了她嘴角旁边的脸颊上。
她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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