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对准她的花心,抽出大半根只留半个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齐根尽没——啪,玛格丽特的臀肉被撞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连带着圣坛上的黄铜烛台都晃了一下,烛火跳了两跳。
这一下不仅代表了我的决心,也代表了在场所有人和十字架上那位神对这桩婚姻的共同见证。
玛格丽特被这波冲刺撞得直接趴倒在圣坛上,脸贴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婚纱从肩头滑落半截,露出整片布满红潮的白皙脊背。
头纱歪到了一边,金发散了一桌,像溺水的人浮在水面的头发。
“那么,在上帝的见证下,你们结为……”夏洛特卡壳了。
她端着《圣经》,嘴唇张开又合上好几次,眼珠翻着眼白快速转动,显然是在现有的宗教词汇里搜肠刮肚却找不到一个能涵盖“女方穿着祖传婚纱在圣坛上被操到失神”这种特殊婚姻形态的词。
最后她放弃了正统,找了一个最安全的。
“……伴侣。”
她扫了一眼台下。
前排的贵妇们全低着头,手指把念珠都快搓出火星了。
后排的修女中有年纪轻一点的,耳根已经红成了她脖子上那枚十字架颜色之外的另一种深红。
唯一不动如山的只有夏洛特自己。
她扶着玳瑁眼镜,翻了一页完全不存在的谱,继续随机应变。
“那么现在,新郎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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