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玛格丽特按在圣坛的栏杆上。
栏杆是雕花铁艺的,冰凉,上面镀的那层金粉已经被岁月剥得只剩铁锈。
她双手抓住栏杆的横梁,指尖用力到发白,身体前倾,浑圆的臀部被迫向后翘起,整条脊柱弯成了一张弓。
我从背后重新插了进去——这个角度进得极深,她的阴道在站立后入时会被拉得更直更窄,内壁的褶皱被撑开之后几乎不留缝隙地裹着鸡巴。
“夏洛特——为我们证婚吧。”
一个成熟的倩影从长椅间站起。
夏洛特今天穿的是一套深灰色套裙,v领开得很得体,脖子上戴了一串小巧的珍珠项链,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陪着丈夫参加教堂礼拜的端庄贵妇。
她捡起祭台上那本厚重得像棺材板的拉丁文《圣经》,吹了吹封面上积的灰,翻开。
书页翻动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格外响,像有人打开了一扇尘封已久的门。
她抬眼看了看眼前的场景。
玛格丽特趴在栏杆上被我操得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腰往下塌、臀往上翘,脊背中央一条汗珠串成的细线在烛光下闪了一下。
然后夏洛特面不改色地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不……怎么可以……”玛格丽特仰起头别扭地说。
这个姿势让她的脖颈拉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喉部暴露在空气里,每次吞咽都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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