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椅上的贵妇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明亮刺得同时遮住了脸——她们宁可继续留在昏暗里,留在那种能暂时掩饰住她们这副狼藉模样的昏暗中。
可在门口车夫的催促和教堂钟楼的整点钟声里,她们最终还是三三两两地站起来,彼此搀扶着,低着头,提起散落一地的披肩和手套,在门槛边犹豫地顿一顿,最终还是艰难地迈了出去。
没有人整理自己的裙摆,也没有人擦掉大腿上正在往下淌的精液。
她们只想尽快从这个地方消失,回家,洗澡,换衣服,然后假装今天下午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精液不等人。
就在她们踩过门槛的那一刻,生命已经在子宫里扎了根。
教堂重新安静下来。
我仰躺在最前排的长椅上,脊椎贴着被几百年人体温热磨得光滑如镜的橡木椅面。
鸡巴还硬邦邦地竖着,直直地指向穹顶那盏铁艺吊灯,从根部到龟头都泛着一层油亮的淫光,像是在细砂轮上打磨过的红铜。
柱身上青筋暴起,龟头还沾着玛格丽特的宫颈黏液、维多利亚的处女血丝、还有不知道第几个贵妇被操到潮吹时喷出的透明淫水——所有这些液体的混合物在烛光下形成一层柔和的包浆。
夏洛特不知什么时候脱掉了修女服的黑色长袍。
袍子被她随手扔在了圣坛栏杆上,和玛格丽特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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