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咕叽!”
狼狗疯狂地耸动着屁股,它的速度快得惊人。
我被顶得在地上来回摩擦,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畜生随意蹂躏。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着这a大校花被一条狗操得翻白眼、吐舌头的画面。
我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扭曲的面具,脑海里突然闪过以前在宴会上弹钢琴的画面。
那时候的掌声,和现在的掌声,听起来竟然是一样的。
“汪!”
随着狼狗的一声低吼,那巨大的狗结在我的体内锁死,滚烫的狗精像高压水枪一样灌满了我的子宫。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在昏迷前的最后一秒,我只记得那个黑桃q的纹身,在狗爪子下变得格外刺眼。
我不知道那条狼狗在我身体里射了多少次,也不知道我在那个充满了狗骚味的笼子里昏睡了多久。
当我再次醒来时,我并没有被送去医院,也没有被扔进垃圾堆。
龙哥是个精明的商人,他说哪怕是一块发臭的烂肉,只要位置摆得对,也能榨出最后一滴油水。
“这副身子骨彻底散架了,连跪着挨操的力气都没了。”
龙哥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的判决书,“既然动不了,那就别动了。把你砌进墙里,当个固定的‘景’吧。”
“夜色”会所最隐秘的角落,新修了一面特殊的墙——“千金穴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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