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伴随着泥刀刮擦的声音,冰冷的水泥被厚厚地糊在了我那溃烂流脓的下体上。
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久违的“充实”。
水泥堵住了我的阴道,堵住了我的肛门,也堵住了我作为生物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出口。
黑暗中,我仿佛又看到了那架施坦威钢琴。
我穿着白色的礼服,手指在琴键上跳跃。
楚风坐在台下,手里拿着一杯奶茶,笑着看我。
“云儿,下课了,我们回家吧。”
我想笑,但脸皮已经被水泥封死。
我只能在心里,用最后的一丝意识,发出了一声来自地狱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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