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了,黑了,没弹性了。那些想操逼的客人,不想点你了。”龙哥冷冷地说道。
我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我知道,一旦我失去了价值,等待我的就是被扔出去饿死,或者更惨。
“龙哥……别赶我走……我还能干……我可以降价……五十!五十一次行不行?”
我卑微地磕头,额头撞在地板上砰砰作响。
“五十?你也配?”龙哥嗤笑一声。
“不过嘛,废物也有废物的用法。既然正经操逼没人要,那就只能走‘猎奇’路子了。有些大老板玩腻了活人,就喜欢看点血腥的、重口的、甚至不是人的。”
他打了个响指,几个拿着工具箱的黑衣人走了进来。
“给她改造一下。既然松了,就用铁环给它挂住;既然没知觉了,就用电给它通通电。最后这层皮肉,得榨干最后一点油水。”
那是一场没有麻药的酷刑。
我被绑在手术台上,看着那根粗大的钢针,硬生生刺穿了我那敏感脆弱的乳头。
“滋——噗!”
“啊!!!——”
我惨叫着,那种神经被穿透的剧痛让我浑身痉挛。
两个沉甸甸的金属乳环被扣在了我的乳头上,上面还带着链条。
紧接着是下面。
“这逼唇太肥了,正好打一排环,挂起来好看。”
钢针穿透了我那肥厚外翻的阴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