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井通向屋顶还是地下室,她没确认过。
不确认也没关系,只要能离开这个房间,外面是什么都比这里强。
他的龟头刮过内壁某个点,快感闪了一下又灭了——她没理它,脑子里的管道路线图没有停。
她把路线在脑子里走了第三遍。
每一个动作拆成步骤:起身、下床、脚跟先着地、走到管下、拧螺丝、取罩、上椅子、撑进管口。
八步。
每一步标注声音风险。
身体随冲撞起伏,小腹被顶得发紧,穴里又湿又热地绞着他,床单攥在手里——脑子里那八步一步没乱。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脖子上,汗从他胸口滴到她乳房侧面,顺着滑下去。
她数着那滴汗的路径,同时覆核第四步的落脚位置。
这是五年练出来的本事:身体在一个地方,脑子在另一个地方,两边各走各的。
他在她体内顶得很深,每次抽出再撞回的间隙她都能感觉到穴口被撑开又合拢的一瞬,穴肉被带得外翻再吞回去,湿漉漉地裹着他。
生理反应她不管,只在心里覆核一遍最关键的变数:椅子的高度。
白天站上去指尖刚好够到罩边,撑进管口需要小臂的力量,而她刚被操过,手臂还在发软。
她把这个风险记下,等会儿撑的时候得把重心压在掌根,不能靠指尖。
他在中途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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