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反抗是算出来的。
认命这东西,她五年前就丢了。
反抗会让他警觉——一个拼命的人意味着随时可能做出不可预测的事,他会加锁、会换房间、会把她绑起来。
而一个放弃抵抗的人,在他眼里是驯服,是威胁等级下降。
威胁等级下降意味着松懈,松懈意味着窗口。
她需要那个窗口。
今晚的身体是筹码,筹码要花在刀刃上。
八点零几分,脚步声上楼。钥匙转动。门开。
容烬进来。
今天穿深色作战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臂上那道旧伤疤。
灰色的眼睛扫过房间一圈,落在她身上。
她坐在床沿,没有像前几天那样往墙角缩。
他走过来。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一沉一沉。他在床前站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
她没有甩开。
他的拇指摩过她的下颌线,指腹粗糙,有茧,磨过皮肤带着干涩的沙沙感。
他靠得近了,她闻到他身上的气味——硝烟混着汗味,还有军靴皮革的咸味,是常年在外跑的人身上才有的。
他的体温隔着半臂的距离辐射过来,胸口那片布料透出的热气烘在她脸上。
动作和前几天一样——不急,在确认一件物品的状态。
他松开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扣子一颗一颗推开。
布料从肩膀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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