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亲她的锁骨,嘴唇热而湿,牙齿咬住乳头。
牙尖掐着乳晕边缘的嫩皮,又咬又磨,痛感和快感同时从胸口窜下去,直冲小腹。
背弓起来。
他咬着不放,阴茎在她体内深顶,每次顶到底的热度撞在宫颈口上,又胀又酸。
喉咙里溢出一个断续的音——不是闷哼,接近呻吟,被压在嗓子里发闷。
她闭上眼睛。
他松开乳头,乳尖被咬得发麻,留着牙印的湿痕。
拇指又压上阴蒂,指腹的茧压着嫩肉,这次没有停。
她绷了几秒,小腹的热度猛地往上涌,烧到顶——高潮在小腹深处炸开,又烫又痉,热浪从下腹冲上来,烧过腰、烧过胸口。
阴道壁剧烈收缩,痉挛着绞紧他,一收一放地绞,穴肉又热又紧地裹着他抽搐。
大腿、小腿、脚趾一节节绷紧又松开,整个人弓起来又被那波痉挛压回去。
他顶了几下,射在她里面。
精液是烫的,一股股灌进来,热度冲着宫颈口。
抽出来的时候腿还在发抖,穴口一空,冷气又灌进来。
精液混着体液从穴口流出来,热的,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沾在床单上。
她侧过身,面朝墙壁,没有说话。
他在背后躺下来。呼吸慢慢平稳。
她等。
呼吸计数是她学会的。这是她唯一能依赖的计时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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